在Cooper Hewitt的Goodall Fabrics文章中,Dorothy Liebes的手织样品有两种作用:有时是可以直接转译到动力织机上的模型,有时只是提示,促使合作者继续探索织机能够形成的织物。模型与提示的差别,关系到样品是否已规定后续织物的具体样貌。馆方没有将她提供的每块样品都描述成等待复制的成品。[1]
Goodall原有自己的材料和产品背景。公司在十九世纪专做马海毛马车毯和铁路车厢使用的装饰织物,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,又把马海毛与棉混合用于较轻的男装衣料。Liebes加入时,面对的不是一张没有既有产品的白纸,而是一家已经在不同用途间探索马海毛混纺的织物企业。[1]
一九四〇年,Goodall聘她担任造型与色彩设计角色。她此前已在旧金山经营手织工作室约十年,馆文将她的工作具体分为花纹、质感与颜色建议,以及提供手织样品。既有企业的混纺织物和工作室的样品因而在同一次合作中相接;她的角色既涉及外观语言,也包括把一种实物样品带给工业合作方。[1]
馆文还写到,企业领导允许她直接与工厂技术人员合作。被引述的公司负责人Elmer Ward,将自由提出设想的Liebes与负责让设想可实现的技术人员区分开。这是一段关于历史协作角色的描述:设计设想由谁提出,与后续怎样在企业中承接,并没有被压成设计师单独完成所有工作的故事。[1]
到一九四七年,她的名字和形象已经常出现在销售及培训脚本、广告和推广陈列中。织物也进入室内设计者的项目,William Pahlmann曾把Goodall织物用于Lord & Taylor的样板房。这里出现了样品之外的另一种呈现:设计师的身份通过文字与图像进入企业资料,实际织物则进入具名的房间布置。[1]
United Wallpaper的合作走向另一种载体。馆方说,二战结束后,Liebes把合作扩展到纺织生产之外,名为Liebes Weaves的纸品至一九四七年已在商业上供应。图案来自她有明显质感、常带金属色的织物:有些像环状流苏,有些重现较含蓄的斜纹,并在局部施用金属墨。织物中由纱线组织形成的外观,在纸面上成为图案和墨色的安排。[2]
一九四六年,记者Mary Roche在这批纸品的媒体预览后,把效果描述为制造纹理幻象的立体感。她谈的是对Liebes织物的再现,不能据“weaves”这个名字把纸品理解为另一块真实织造的布。Goodall样品可以进入实际织物的形成,Liebes Weaves则把织物的视觉线索带入另一个材料表面;两篇馆文在此给出了具体不同的转译去向。[1][2]
相关报刊还曾将Liebes为Raymond Loewy曼哈顿公寓制作的手织百叶,与新纸品并列介绍。因而,同一位设计者的作品既可作为实际室内织物出现,也可成为其他产品被说明时的参照。以上依据馆方文字,不从网页图注补做图片观察,也不据历史宣传判断今天的性能、售价或销售结果。[2]
信息来源
- Cooper Hewitt, Smithsonian Design Museum:Goodall Fabrics
- Cooper Hewitt, Smithsonian Design Museum:United Wallpap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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